伊人独立,新入宫的娘子就是美艳动人,只是岁月匆匆,一晃多年过去,自己也不是二八年华的少女。
听着她问话,笑道:
“是给莞贵嫔和明贵嫔送的衣服,想来这天气凉爽,冬衣也该备着了。”
自从小阮小江生子,这手就没闲着,眼看秋衣正浓,又要步入隆冬,赶紧加制了几件小衣送予孩子。
“要不我们一道去小阮宫里送礼,一道去坐坐?”
话虽说着,人也跟着一道往关雎宫方向去,想要寻个话头避免尴尬,想起夏氏的事,不由道:
“你入宫也有半年了吧?这宫里你可还习惯?还有,这夏氏你可有遇到?”
“回娘娘,住得惯,庆熙宫上下待我都极好的。”
【闻言其提及了夏氏,倒也没遮掩鄙夷之情,直言不讳与其道】
“夏氏?”
“从前倒是常在禧娘娘身后见到,如今反而见不太着了。”
【卖主求荣这条路,她既开了头,想必也没回头路了,只是这阖宫谁又会与这样的人为伍呢?又不屑的笑了笑。】
“妾性子直,娘娘莫见怪。”
“难为妹妹一入宫就看了场大戏,宫里恩恩怨怨众多,妹妹说这话时,还是要警醒着,在本宫面前说说不要紧,若是被旁人听到可是不得了。到时以讹传讹,还不知传出什么好歹来。。”
想来初入宫,宫里种种还没看透,不似自己早就看多了宫里恩恩怨怨。不过,聊起夏氏,她说的也对,卖主求荣这种事,一旦踏上,往后回头路难找。
“听说夏氏屋里搜出了药丸,和沈氏在冷宫里的一致。看来沈氏的出头之日倒是有了。”
“妾明白,多谢娘娘教诲。”
【夏氏本乃禧贵嫔的婢子,若只是承宠倒也无可厚非,官女子,最后最好的归宿便是出宫嫁人,若是在主子面前得脸的,许能得到一段好姻缘,若是像夏氏这般被陛下宠幸,那也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的好事,只是这卖主求荣,叫人诟病。】
“娘娘说的极是。”
“日后夏氏的日子,怕是到头了。”
【禧贵嫔若出了冷宫,头一个遭殃的便是夏氏。】
她这番话倒让人意味深长起来,若是留住夏氏是为了沈氏,莫不是陛下知晓些什么?或是他对沈氏所做之事存疑?
罢了,总归不是自己害得她。
说罢,也不再和她说这些,转而说别的去了,一路带着她去到阮氏宫里。
结
天启六年八月十六
【昨日是中秋宫宴,散宴以后便是生了点事。说是楚容华落水了,这好端端的为何落水了?身边没有宫女侍奉么?】
【今日一早起身,便打算去瞧瞧楚氏】
【刚入了庆熙宫内,便看到了昭仪娘娘】
见过昭仪娘娘
【想必她也是来瞧楚容华的吧?】
-。【昨日宫宴散去以后,方回到宫内,却见人急匆匆的回禀说是楚容华落水了。吩咐了人去瞧瞧,便歇下了,次日一早听了消息说是无大碍,才提着补品去往庆熙宫】
-。【方入宫门内,便瞧了定容华郑氏,听着话,点了点头,说着】
是了。是来瞧瞧楚容华的,这好好的竟是走迷糊了落了水
好在不是冬日里头,不然那么冷的天可得着凉不可。定容华这刚来还是打算回去了?
【楚氏今年真是命犯太岁,着实流年不利呀。不由轻叹她这荣华富贵也不易,还不如我这个恩宠平平的,起码平安。襄昭仪的一番话我连忙说着】
不是,方才刚进来。
【说着,朝那寝殿看了一眼过去,又说】
先前小皇子夭折,她便已然伤心过度,说是昨日晚上喝了几杯果酒。
这怕是喝了点酒有些最醉蒙蒙的,再加上思念小皇子便是不留神了吧?
今早便是听了一些闲言碎语。
-。【听着定容华的话,后宫是都晓得如何一回事了。也是,宫里的消息历来传的最快,方才发生的怕是一盏茶的功夫都晓得了】
如今她怕是还伤心呢。
-。【说完,便朝前慢步前行,又朝身侧瞥了眼,继续说道着】
宫里的闲言碎语是不会少的。捡着爱听的便是了;
定容华这也有三个月了吧?
前几月可要仔细谨慎。
【跟随襄昭仪朝前慢步前行,一边听着襄昭仪的话。不经看了看她。这话说的是没错,说旁人也还好,若说的是自己怎么能捡着爱听的去听呢?】
【我轻轻叹了口气,叹这楚容华可怜又叹这后宫不平静】
娘娘倒是有心,带了那么多补品。
【再瞧瞧自个儿带的不过都是寻常之物】
也好在楚妹妹有个皇九子在身边
嗯?
-。【不经朝定容华身后的宫女淡淡瞥了眼,礼是不少算不得珍贵。不过依她位份送这些也是能够拿得出手的】
-。【朝定容华轻轻一笑,说着】
楚妹妹又不是那般的人,情谊到了她自然晓得。何况补品她不会缺的
-。【说起九皇子,是阿,她再不好膝下也有个皇子呢。何况陛下待她一直不错,日后这荣华富贵阿自然不会少了她的份儿的】
九皇子也算是乖巧聪颖的,就希望楚妹妹能够为了九皇子想开一些吧
【我的位份自然是比不了襄昭仪的,怕是她也误会了我的意思吧?不过她说的也是,人来了楚氏也晓得我们心意了,自然礼轻情意重的道理不会不晓得】
【朝着襄昭仪淡淡一笑,一道朝殿内走去】
到了,娘娘请。
【站在外头 ,让他先进。】
-。【二人一言一句之间,已然到了楚氏的寝殿门外。瞧了眼她侍女,示意进去传话了句。便朝定容华看了眼】
-。【抬步入了殿内】
-。【寒暄安慰了一番楚氏。便摆驾回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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