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来元氏盛宠之势却被一把珐琅扇所打破,陛下于宫妃向来宽厚相待,少有此勃然大怒状况。】
【错就错在,是那位已故之容氏的遗物罢。】
【容氏早逝,对陛下来说,定是心中一道不可触及的伤疤罢。】
【途径御花园,忽闻阁边假山处传来低低的吟泣声,走近就瞧见元氏。】
熹嫔?
【 询声看去,是姜氏,忙是擦了擦泪水。】
“ 毓容华安。”
【 理了理衣装 】
“臣妾在娘娘跟前儿失仪了,娘娘恕罪!”
【她年岁还小,盛宠时候人人巴结她,如今失宠落魄,待遇天壤地别,心中难受也再所难免。但恩宠这事,谁也说不准,陛下之心意,无人能揣测清楚。】
快起来吧,倒是我惊扰你了。
【到底是个心软的,瞧见她哭得梨花带雨,心中难免生了恻隐之心。】
【拈着丝帕替她拭去残余的泪痕,道。】
妆花了可不好看了。
【 当真是十分伤心。】
【 这些时日的情爱与时光,终究是错付了!】
【 这姜娘娘倒是十分温柔体贴,待人和善,吸了吸鼻子,道 】
“ 娘娘,方才因着一柄扇子,陛下便恼了、、”
【 止不住抽泣 】
“ 陛下走了臣妾才知道,那扇子是,那位故去的容娘娘昔日钟爱的、”
“ 呜,内务府何故要如此害臣妾~!”
【本也无旁事,便是耐心听她诉说着,想宽慰宽慰她,哪儿晓得她说到动情之处又是抽泣起来,眼见着就要嚎啕大哭,忙是制止住她,牵着她入了阁内。】
我知你心中委屈,可你如今身为后妃,再是难堪也得忍着,别叫下人看了笑话不是?
【覆上她柔荑捏了捏,温声道。】
你尚且年轻,又长得漂亮,往后恩荣还多着呢。
【她不过一介小小嫔位,刚刚得宠,内务府讨好她都来不及,怎会害她?定是招惹了不该惹的人,才会受人陷害。】
陛下心软的很,先前宠你疼你定是喜欢你的,不若想想,陛下先前为何单宠你一人,又该如何重新惹陛下青睐。
【 既在小泣,听得那句“陛下心软的很,先前宠你疼你定是喜欢你的”,心下也是宽慰不少的。这姜娘娘位高孩子也多,如此会宽慰人,怪不得皇帝看重 】
【 一只手执了绢子拭了眼泪儿 】
“ 娘娘是这样觉得? ”
“唔。”
【 破涕一笑】
“ 同娘娘说了这么一会子话,臣妾豁然开朗,娘娘是天上的仙女吗?”
【这些道理亦是宫中生存数年体味出来的道理,往后时日还多,怎可被这些困难所绊住。】
你这小嘴真是,抹了蜜?
【被她的话逗笑,又和她说了许久,方才各自散去。】
结
天启八年正月十五
【今儿是元宵,宫内设宴。可这天儿却是真的很冷很冷。刚出了殿没走多久,一股股的寒风吹的人脸儿都冻红了】
【我朝前头室内走去,道】
回宫去取个手炉子来,这般冷。
【说着,便步入了延晖阁内】
唉,还是这儿暖和 要本宫说呀 那么冷的天就该殿内待着。
【今日是元宵,皇后娘娘设宴。宫内又要热闹一日了,起来得早请安过后便于御花园内走了走,刚坐在室内没多久,便听到了外头的动静】
【起身朝外走去,原来是沈遗珠】
沈姐姐新春好。
【笑意盈盈的走了过去道】
今日确实冷得很,昨晚的大雪下的也很是大。今日元宵,若不是想着热闹热闹,谁会出来呀?
【刚刚坐下来歇着,却听到了内室的步子声音,瞧着走出来的人是荣婕妤,不经朝她笑了下,说着】
荣婕妤不必多礼。
【示意她坐着,又继续开了口,说着】
本宫还以为今日只有本宫一人躲在这暖和呢,原来荣婕妤早早就进来坐着了
今日宫宴,荣妹妹可有什么准备?
多谢姐姐。
【坐下来,便听禧婕妤娓娓道来;我说着】
妹妹今早带着孩子,她两呀爱玩去玩雪人了,我便入了延晖阁坐坐。
【说起来倒是未曾见三皇子人影,莫不是还在凤藻宫内吧?我又说着】
倒是听人说三皇子表示极好,又得了陛下夸赞?姐姐真是好福气呢!我那孩子有一半那么好就放心了
哦?
【难怪不曾见到她一对儿女,原来是外头玩雪人去了。小孩子到底是爱玩儿的。我听她说起三皇子,笑了起来】
【脸上自然难掩喜色的】
妙颖三岁多了,到底是女孩子,该好生管教的。
歧琰是小皇子不过也才一两岁,尚未启蒙,这会儿玩玩也没什么阿
【又说着】
妹妹这才听闻了?前儿陛下让他剪福字,他学了几下便剪成了,陛下便夸赞了几句
【凤藻宫的娘娘教导的果真是好,若是被禧婕妤养着,怕是没有这般机会被陛下夸赞的吧?自然这话心里想着却是不会说的】
【瞧着禧婕妤那一脸喜色的模样,不经说着】
娘娘有福气呢。真是叫人羡慕极了~
【说着,寒暄了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