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都说大皇子中邪,更是去凤藻宫求了皇后让道士入宫作作法。听着虽然有些觉得那孩子可怜。但若不顽皮的话,也不会受这苦】
见过姐姐
【正想着此事,恰遇到了顺婕妤】
【朝人请了安,问了礼。随之笑着说】
嗯,今日宫内道士作法,心里有些感触,便想着来这儿求个平安。
顺姐姐来的倒是也很早
【瑛婕妤的话叫我笑了笑,她和姜氏都是住在钟粹宫内的,难免被影响。来这儿求个平安也没什么。不过都是心里头安慰罢了】
大皇子的事闹得阖宫都知道了,大抵今日作法后能好的.
【这太医瞧不出什么来,作法大抵也是有些用处的。冷宫那地方别说孩子了,就是后宫的妃子进去了怕得都要疯疯癫癫的】
你也不必想太多,兴许就是病几日,过了几天也就好了
毕竟是皇长子,宫里的陛下娘娘们难免紧张一些
姐姐说的是
【这些事真的不好说,也许是真的中邪,也许是真的病了却查不出什么病因。他说的是,毕竟是陛下的长子,难免紧张】
【只是我担心的不是他,而是我的孩子罢了】
【朝她笑了笑,说着】
姐姐可进去上香过了?
还没有呢。我也才刚进来
【说着,同她一道入了大殿内,殿内的香火气浓郁。宫女前去点了点香火,便拿了过来,诚心的跪拜之后,才入了坛内】
【看了眼身侧之人,道着】
瑛妹妹近来鲜少出门走动呀?都没怎么看到你
【先由顺婕妤前去上了香,我才跟了上去。待她上香完毕,我才前去上了香火。听着顺婕妤的话,由人扶着起了身,才说着】
近期确实是没有怎么出来.
【轻轻叹了口气,又说道】
这些时日头疼的厉害,大抵是季节之故,太医开了药养着几日了也算好多了
头疼?
【原来是身子不舒服阿,还以为是怎么了呢。不过倒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这天变得勤快,也得多加注意身子才是。
【我说着,朝她轻轻一笑,又说着】
瑛妹妹今儿可得空?
嗯?
【听顺婕妤问我是否得空,我笑着摇摇头,说着】
倒是不大有空,回去还要顾着孩子写字呢
【兴是邀我看景,兴是邀我闲聊。只是眼下孩子要紧。寒暄了几句话,我便告退回去了】
--结戏--
贞宁2年四月初三
【昨日韦宝林的事情后,便一直觉得心烦意乱。更甚至晚上做了噩梦,今早起来用了早膳,便到了斋宫内,想着拜一拜去去晦气】
【也是没想到韦氏竟敢那么做,想起来便觉得头疼的很】
【在堂内拜完以后,便到了外头的惠风亭内小坐】
“商美人万安”
【正低头弄着手腕上的玉珠子。抬眼朝人看去】
【自入宫后,宫里头便十分热闹。好似就没有清净过一般;例如昨日听闻尹美人和韦宝林便争执起来,听闻还动上手了呢】
【入了斋宫,好巧不巧,遇到了那位尹美人】
尹美人。原来你在此处阿
【朝她走过去,入了亭内】
如今后宫都在说你的事呢,你倒是清净,在此处坐着
商美人既然来了,请坐吧
【指了指一侧空位,示意商氏入座】
【又说起事情,意指昨日之事。韦宝林阿,一想到她不觉头疼起来。瞥了眼商美人,真是哪壶不提哪壶阿。闹得阖宫尽知又如何?】
韦宝林出言不逊,倒是该好好学规矩。
如今她和沈贵人走得近,沈贵人又是新秀里位份最高的,八成是觉得有个靠山吧,才如此胆大妄为
沈贵人?
【我记得这位沈贵人,据说是草原人。入宫也不过是她父亲是草原首领罢了。低头弄着袖口,听着尹美人的话,一笑而过。可别说那宝林胆大了,就是动手,这尹美人也是胆大的】
想来是韦宝林攀上了贵人,才敢如此吧?要不然这位份,怎么敢呢?
【说着,瞥了眼尹美人】
看来尹美人日后见着了她,可要绕着走了
一个小小的韦宝林我为何绕着走?
【这商美人的话听着颇是觉得好笑,昨日韦宝林确实动了手反抗。可不代表着我就因此“胆小怕事了” 宫里头尊卑分阶,她不过宝林而已】
【淡淡扫了眼商美人,笑着说】
韦宝林那样的性子,如何御前伺候的好呢?商美人与其担心我,不如担心下自己。
听闻茶宴你未去,都说昭媛看你不顺眼呢
【她说话倒也是个直率的人,昭媛看我顺眼那就怪了。不顺眼才是正常的。我都瞧不上什么茶宴,又岂会在意那位陶昭媛是否看我顺眼呢?】
那真是叫大家操心了。
【我这主角儿都不在意,她们倒是替我担心了?缓缓一笑,又说着】
茶宴上也不太平,我也不爱热闹。正好也没去。
尹美人如此上心,怎么也没见陛下点你侍奉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