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皇子,陛下的孩子,臣妾身为嫔妃自然都是要关心一二的
【听着禧婕妤那一番阴阳怪气的话儿。我看了眼她宫女手里递过来的碟子,示意宫婢收下来,白给的为什么不要?】
【笑着看禧婕妤,说】
七皇子自然极好,多谢您记挂了
【又继续说着】
闲心?娘娘怕是想太多,臣妾也就是平常心的关心一下。陛下看重三皇子不是?臣妾关心几句不也是情理之中?
您若觉得不好听,臣妾不提了便是
本宫就不需要你的关心,三皇子更是不需要!
【听着瑛容华假惺惺的话,不由白了一眼过去。丝毫不给她什么好脸色看,这做作的模样也就是陛下爱看了!】
瑛容华如今真是愈发能说会道了。
【又听了末尾之话,笑了】
哦?瑛容华不说话,没有人把你当哑巴。你若不会说话,便把嘴巴给本宫缝上!斋宫内,本宫便免了你的不敬。
【不需要?若不是表面功夫,这后宫里谁会关心你们母子二人?听着禧婕妤有些动怒的话语,淡淡一笑,俯身道】
是,姐姐说的是。妹妹不提便是了
【说完,便又看了眼大堂内的神像】
姐姐若没有别的吩咐,妹妹先进去了。
嗯~
【点了点头,欲言又止。终究是没有说别的话,瞧着瑛容华进了殿内上香,便是起了身。示意宫女摆驾回宫去】
【这春末夏初的天气,当真是舒爽】
=====结=====
本帖最后由 阮清雾 于 2022-11-11 22:08 编辑
———天启七年七月十三、开———
七月十二;经太医查验,贡女的甘露羹内藏毒,和元瑶衣上的毒物是一样的。贡女畏罪自杀。皇帝大怒之下断绝了晋国之交。
【短短数日,后庭翻天覆地,晋国贡女因刺杀陛下,后又被查出毒杀后妃,陛下尚未发落,却传来她畏罪自杀的消息。陛下雷霆大怒,断绝晋国之交。】
【芳魂逝,世间再无此人,徒留亲人悲。】
【我同她也不过数面,不必为她悲戚,只是闻后叹息,同是贡女,她却比不上江氏。】
【晨起想起许久都没去斋宫上香,便让霜落跟着,入殿内欲上香,却见内里伊人。】
巧了,妹妹也在。
【宫中沉寂数日竟生出惊天大事,晋国贡女意图谋害陛下与后妃,其心可诛。】
【斋宫少有人走动,落得个清静,故而常是带珩儿来此念书写字。】
【珩儿承得我的性子,喜静好学,捧着试卷爱不释手。】
【来人是莞婕妤,同珩儿与她行礼,复问道。】
阮姐姐是来上香祈福的?
【身处后庭,女人多是非也多,入殿内闻檀香浮动,方才定了心神,也祛了宫里这两日的血腥之味。】
【她手里牵着珩哥儿,观他俊俏的小脸里的眉毛和眼睛已神似陛下,心生喜爱。】
是,这两日事发生的太多。
【我身怀六甲,临盆在即,唯恐这些晦气之事损我孩儿福德,上香祈求佛祖保佑总是错不了。】
珩哥儿安静又好学,当真惹人喜爱。不像熠儿,学业上不甚精通,调皮倒是门清儿。
【檀香缭绕令人心旷神怡,生宁静祥和之心气,最适宜阅卷沉思。】
【扶着她入座,她如今临盆在即,万万不可肆意走动的。】
快到日子了罢?
近来宫中横生枝节,切莫冲撞到了肚子里的孩儿。
【她谈及珩儿,心中柔软。】
瞧姐姐说的,小孩子哪儿有不调皮的?不过是珩儿年纪大些罢了。
【被她搀扶着落座,这一胎似乎比娢儿熠儿要顺利许多,冲她笑了,摇了摇头。】
无碍,再过个月余,也就轻松了。
【闻她所言,也凝了神。】
近日宫中发生的事太多,闻着就心惊,陛下被那晋国贡女行刺时,还好有明婕妤护着,虽说咱们陛下也是练过武的,可谁又能想到枕边人竟如此狠毒?
【当着孩子的面,也不好说太多。】
你说的我哪里不知,可熠儿分明是调皮过了头。
【不过自家的孩子,调皮也好,乖顺也罢,都是自己十月怀胎生下的。】
【贡女行刺实乃大事,陛下心怀宽广未追究过剩,只与那异国断了往来。】
不知那贡女为何如此心狠。
【更是对自己心狠,抱着必死之决心,又是何苦?不再说这些,换了个话头。】
叫我看,是阮姐姐平日太温柔了,熠儿知道你定不会重罚他,才放纵了些。
好在如今年岁尚小,及时纠正便是。
【同为贡女,晋国贡女却与明婕妤不同,江氏与陛下情投意合,万般皆化绕指柔,可那晋国贡女,许是曾许过人家?亦或是本就抱着报仇之心来的,可如今都不得而知了。】
【熠儿是陛下的四子,自古立嫡立长,如今中宫无子,倒是她这皇长子更有几分机会。】
【其实私心想着,也不太愿意熠儿坐上这九五至尊,万般束缚,寻一块封地,做个闲散王爷,娶妻生子,而自己颐养天年,也是美哉一桩。】
毕竟是自己十月怀胎生下的,总狠不下心重罚,倒让他养成了调皮骄纵的性子。妹妹说的是,等回去了,若再犯错,必得叫他吃些苦头,才能长些记性。
【从临华殿出来已有些时候,也当回去用膳。】
那姐姐先去殿内烧香祈福,我与珩儿先行回宫了。
【她本就精于医术,也无需旁人替她忧心身体,只盼她能平安诞下此胎。】
结
天启九年四月初八
【大皇子的事情闹得全宫都知,太医倒是跑的勤快,却也听闻没有什么效果。大抵是姜婕妤想明白了,去求了皇后请道士进来了】
【说是这二日道士都在,本想着去瞧瞧,一想还是罢了】
瑛婕妤?
【却在佛堂这儿遇到了她,还是有些错愕】
瑛婕妤今日也来此上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