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启八年三月初八
【转眼便到了三月份,我到了庆熙宫的亭子内。便瞧见了楚氏】
楚姐姐,怎么坐在此处阿?
【入了亭子内,便坐了下来。笑眯眯的瞧着她,又说】
三月是开春的时节,御花园的景色优美,姐姐不去瞧瞧么?
转眼,景儿已快三岁了,瞧着孩子在宫内跑跑闹闹,十一也被乳娘抱着在亭子里晒太阳,想起不久前陛下召人比武不甚弄伤了手,却未唤人医治,好巧不巧被自己看着了。又想起继母医药世家,继母也懂得些治伤的法子,便让人磨了药,在亭内调配制作。
听得人声,抬起头来,原是同居一宫的徐氏,点点头道:
“这不,正在调配药膏。”
嗯?
【听着楚婕妤的话,看了眼案上的东西。凑近了才闻到了那一股股的药香味儿,也还好不算难闻,不然我是闻不得的】
【笑着坐了下来,问道】
楚姐姐可是伤到了哪儿?哪儿不舒服么?怎么在弄药膏?
【这药膏她也不需要亲自动手,莫不是几个孩子么?】
如今儿女双全,十一又养在自己膝下,虽是孩子们需要,自己不通药理医术,看病之类也轮不到自己。不过是为了陛下罢了!争宠,唯有如此,才能在宫内长存。那,首当其冲,就是要让陛下满意且记住自己。
微微一笑,拿起一旁药勺搅动瓶里的药道:
“那倒不是,不过是看到了陛下受伤,给送些药膏罢了。据继母说,这治伤效果不错。”
不过一会儿,药膏在瓶里凝固,拿出小勺,拿帕子擦了,闻了闻,和记忆中的味道一模一样。
陛下受伤?
【此事我怎么一点儿都不知道?盯着华婕妤瞧了会儿,欲言又止,却还是问了句】
陛下怎么受伤了?倒是不曾听人提过阿?
【还是说是今儿的事儿么?那太华宫我也是有些时日未去了,自然不晓陛下之事。只是那么大的事总该有些传闻才是阿】
华婕妤倒是细心,还亲自弄药膏。陛下晓得是你亲自所做,定然感动
微微低头,将一旁塞子塞住瓶口,擦了擦手道:
“前天的事了,陛下不愿召人来瞧,就特意制了这药膏。”
听她一番话,顿了顿,又道:
“也多亏了继母的方子,不然也做不出这药膏来。”
是吗?
【那想必只是小伤并无大碍。如此心里也放松了一些】
【想起前二日陛下吩咐琰儿捏个小泥人,那孩子便美滋滋的借着此事不写字,今早拿去给陛下,倒也没白费功夫,还得了夸赞】
说起来今早带着琰儿去太华宫,我都不曾注意呢。还是楚姐姐你细心呢。
瞧着不早了,改日去姐姐那里小坐喝杯茶,先告辞了。
和她谈话间,已让侍女准备着去太华送药了,得闻其言,不由点点头,道:
“好的,那荣婕妤改日一叙。”
说罢,起身和侍女一道送药去了,陛下虽是吃惊,却也接受了,还夸赞自己懂事。
结
天启10年二月二十一
【昨儿是花朝宫宴,好端端的那徐氏的小皇女却因为贪玩落了水,好在有惊无险。今早叫人备了些补品,便差人送了过去】
【刚走出宫门,好巧不巧竟是褚氏】
今儿这庆熙宫真是热闹阿~
【花朝宫宴,庆熙宫徐姐姐的皇女却落了水,一大早便入了庆熙宫内去探望。刚走出便遇到了禧昭仪。没想到她也会亲自来】
见过禧姐姐
【听着禧昭仪的话,一笑而过】
四皇女落水受惊,自然是该来瞧瞧的。
姐姐来的倒是也很早呢
【说来也是,那皇四女也不是一两岁了。怎么还能那般不懂事?这怕是受了惊吓得养上一养了。我盯着褚氏看去】
【听她说着,不经扬唇,说着】
再早也没有瑛充容你早阿。
【稍顿】
瑛充容今儿打扮那么光鲜亮丽的,生怕旁人不知是陛下赐你的?
来瞧人便瞧人,竟还弄得是你生辰似的,这般花枝招展给谁看呢?
禧姐姐这话妹妹就听不大懂了
【沈氏这阴阳怪气的性子倒真是从未变过。哪怕如今位列九嫔之首还是如此。嘴角微微一漾,不冷不热的说着】
宫里的嫔妃哪一样不是陛下恩赐下来的?
四皇女只是受惊了而已,并无别的问题,妹妹若穿的素净才是冒犯了吧?
【稍是一顿,又继续说着】
花枝招展也比不过姐姐的“天生丽质” 姐姐这样说,折煞我了
【褚氏这嘴倒是愈发利索了。听听,这晋了九嫔的位份说话都不一般了,嘴角扯了扯,朝她近了步,冷嘲着说了句】
瑛充容如今说话倒真真是不一样了
【反问了句】
本宫是那个意思吗?
瑛充容这黑白颠倒的本事真是见长了,也好在不是在徐妹妹殿内,要不然还不得被你气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