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吃酸的,乳娘原来也和我说怀孕的妇人喜欢吃酸的,一般都是要生男孩,至于其中缘由我也不清楚。)
:既是如此,那该是个小皇子。
( 顿了顿,我同她开着玩笑。 )
:那岂不是皇长子,阿月可是要飞黄腾达了,可别忘了双儿。
( 我听她开我的玩笑,面上渐渐染上绯红,轻轻拍了她一下,佯装生气。 )
:你别胡说,这种事哪说的准呢。
( 我瞧她笑了起来,也跟着笑了。毕竟谁能想到当今的天子竟然会怕苦呢,这样想想他倒是比我印象中鲜活了不少。 )
:放在平日是想象不到的,陛下可不一定愿意见人呢。
若真能母凭子贵,放心罢,我带你一起贵。
【她被自己逗弄得羞红了脸,笑意更浓,道。】
我瞧着今日就是个好机会,你且听我说,该如何借此亲近陛下。
【凑近了小声同她说些闺中女子的话,宝慈馆时不时传来嬉笑声。】
结
天启3年正月初八午后
【一早下来的圣旨自然是庆熙宫内都欣喜一片,午时叫人备了些许贺礼。用了午膳,这才慢悠悠的朝着钟粹宫过去】
【说起来那位毓贵人当真是好命,入宫不过承恩了一回就怀上了,这样的福气当真羡慕的牙痒痒。入了钟粹宫内,就朝着她殿内走去】
哟,毓贵人~ 真是恭喜你了呀,诞了小皇子
【初四休憩时腹痛不止,又是临近月份,瑶娘忙叫抱琴携另个平日行事靠谱的宫婢去寻稳婆。稳婆到宝慈馆时,羊水已把床榻浸湿,临盆剧痛难耐,阿月几近昏厥,直至初五寅时才诞下孩子。朦胧中听到宫人皆喜传是皇子,勉强撑着眼皮看了眼襁褓之中的孩子,就力尽昏了过去,待再醒之时已是申时。】
【因是难产诞子,身子很是虚弱需要静养,陛下体恤,也叫旁人少些走动,阿月如愿日日卧在床榻上,怀中的阿珩安然睡着,乖巧模样令人欢喜。】
【宫人报荣嫔来访,听闻徐氏今日晋升位份,从贵人摇身一变成了嫔,知她性子张扬,可又何必舞到宝慈馆来?叫瑶娘都止不住低声怨道。】
“怎未拦着?小主如今身子欠佳,陛下都说需要静养的。”
【阿月也有些无奈,不知这徐氏到底安的什么心,可人已到宝慈馆,也不好拒之门外。叫人领了进来,却持着姿势,道。】
多谢荣嫔,妾也要恭喜您晋了位份。
不过妾身子尚未恢复,就不与您行礼了。
【说起来这毓贵人确实好命,哪怕是那沈遗珠之前多得宠阿,入宫二年还不是一个蛋都不会下?她倒是好,一下子就是皇子,还是陛下的长子,就算是个庶子那也是陛下头一个皇子。日后这福气阿定然不会少】
毓贵人说笑了,本宫哪儿那般死守规矩?还要你请安?
【说着,便坐了下来,瞧着那不远处的摇篮和乳娘,便是笑了】
如今诞了皇子,你可是宫里头头一个阿!日后这荣幸恩典自然不会少。皇后娘娘和禧嫔可来过没?
【皇后是中宫,她都没怀上 宫里就有了皇子她肯定不会高兴。至于那禧嫔,本来就是见不得皇帝身边有别的女人的人,自然来了也不会客气】
小皇子抱来给本宫瞧瞧
【她谄媚的言说阿月无心听,只挂着笑静静让她说,禧嫔被陛下偏爱,皇后为后宫之首,都未曾怀胎,自己倒先一步诞下皇子,她们心中定会有落差。她此番言说像在幸灾乐祸,可她不也一样?这般嘲弄她人,更是在展露自己的不堪。出于礼数还是叫向屏上茶。】
多些荣嫔娘娘。
陛下体恤妾身子虚弱,未让其它娘娘来探望,但已收了许多位娘娘的贺礼。
【诞下阿珩首日就收到了许多贺礼,皇上又是一连赏赐了许多珍宝,宝慈馆的库房都要塞不下。首次承恩就怀胎,入宫一年不到就平安诞下位小皇子,阿月自知气运极好,已很是满足,旁的虚的恩赐已不甚在意。】
【她张口要抱小皇子,要将阿珩交与她这般小肚鸡肠的人,还不知会发生什么,便婉言相拒。】
真是不巧,阿珩将将入眠,他年岁尚小,若是贸然抱起定会被惊醒,等下次醒时再给您抱。
是吗?
【她说的话我怎么不知晓?】
【听她婉拒,说着什么皇子正在睡着。便是淡淡扫了眼那摇篮,皱巴巴的小孩儿我还不稀罕看呢。娥眉轻轻一挑,笑了】
无妨,小皇子娇嫩是该多睡会儿
【说着,抬了抬手,便着人把贺礼送去】
一些首饰珠宝小玩意儿,妹妹别客气,收下吧。
说起来,这一胎妹妹生的艰难,身子可要好好养着阿,要不然有心无力 被其他宫娘娘抱养过去岂不是得好些时日见不着?
【皇子金贵,若是她执意抱起,万一出甚差错她也负责不起,见她顺阶而下,也不再接话茬。叫瑶娘接过贺礼,阿月只顺眸作礼道。】
多谢荣嫔赏赐。
【她后话说得实在难听,饶是平日再好的脾气,此时也动了怒。尚在月子,陛下也道需静养,大多明事理的妃嫔都知不该打扰,她不过晋升一级,就这般嚣张起来,未免欺人太甚。平日敬她是上位,再有不快也遵从礼数不会反驳。如今她竟是仗势欺人,出言不逊,于是冷声道。】
荣嫔莫不是自己生不出来,就打起了岐珩的主意?您放心,我再是不济,也轮不到您抚养我的孩子。
【听着姜江月的话语,不由笑了出声来。这生了个儿子就是不一样,我笑着拢了下秀发上的金累丝衔珠蝶形簪,笑意盈盈的说着】
毓贵人想什么呢?
【打量着她,又继续说】
即便是毓贵人位份低,哪日真的那般了,毕竟是皇长子又如何轮得到本宫?
【又添油加醋道】
若是容婕妤阿,禧嫔阿,那说不准呢~
【她仍是不依不挠继续说着,似惹人生气会令其更加兴奋,阿月不怒反笑道。】
荣嫔娘娘未为人母,就这般操心着我的岐珩,当真是“菩萨心肠”。
【实觉得这人不可理喻,她人膝下无子,她当作嘲弄人的话柄,她人膝下有子,又冷嘲热讽人守不住孩子。似是无论如何见不得别人好的,到底自己是如何不堪,才总将这些挂在嘴边,失去自我,实在可悲。】
【她不过高自己一品,自己诞下皇长子自是恩宠无尽,又如何不过脑子,说出那些无可支撑的话,当真令人发笑。本不愿戳人脊梁骨说难听的话,但对待她这般无赖之人只能以恶制恶。】
荣嫔娘娘闲心那么多,不若多花点心思在自己身上。妾瞧您望子心切,多去寺中祈福积德才是好。
【她以为人人同她这般,将恩荣、位份、子嗣这些身外之物当成资本,实在肤浅又可悲。阿月不愿再同她多费口舌,令瑶娘送了客。】
结
天启三年正月初七
三年主线剧情:正月初七午帝于毓贵人姜江月殿内小坐,并送了毓贵人一盆腊梅。
【阿珩将将出生,大多时间都是睡着的,饿了才会哭唤几声,辰时喂过奶后就沉沉睡了过去,梳洗过后阿月也卧在贵妃椅上小憩。】
【午时又被阿珩的啼哭闹醒,奶娘将他抱到了阿月怀中,如何哄都止不住。】
【内侍唱陛下驾到,怀抱着仍在哭闹的阿珩,求助地望向陛下。】
【昨日之事挥之不去,几道折子亦是恼心捉肺。一问沈氏还未派人来认错,当即就让人挑了盆腊梅,朝宝慈馆过去】
【殿外便闻孩子哭啼,入殿后瞧着襁褓内小人一张小脸哭的皱皱巴巴,指腹朝脸上轻轻一抹,便示意乳娘抱去哄】
这是怎么了,哭的这般凶?
你身子虚弱怎么不好好躺着?来,朕扶你躺着
【乳娘抱去小人儿,便扶过姜氏朝软榻过去】
本帖最后由 姜江月 于 2022-9-14 11:52 编辑
【阿珩被他用指腹蹭了蹭,渐渐舒展开皱巴巴的小脸,很快止住了哭喊,奶娘将阿珩抱走,宝慈馆又复宁静。】
阿珩醒后就哭闹不止,陛下只抚摸下就哄好了,真是神奇。
【被他牵着带到软榻,乖乖脱了锦鞋卧到暖褥中。他坐在床沿,外头大雪纷飞,几片雪花沾湿了他的眉尾。阿月扯着袖角抬手替他抚去了残落的雪水,道。】
妾身子恢复得很好,陛下莫要为妾忧心。
【遂叫瑶娘用先前皇后娘娘赏赐的狮峰龙井烹了热茶端给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