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蓬莱洲】应也亭
天启三年八月十八
流言不知从何而起?且越传越是离谱,道是母凭子贵,也亏得这群人传的出来。
默默的在亭内饮茶弹琴,青竹见我眉头紧锁也知晓所为何事,静静地服侍着不吭声,但我并没有因此心情好转,反倒更憋闷了。
【与双儿叙完回殿,途径应也亭,遥遥望穿亭中熟悉颜色,转意寻去。】
甚巧,在此遇见华嫔娘娘。
【走进看才发现她面露愁容,似有心事。同她虽是泛泛之交,但因其待人和善,心存好感,便多一嘴询道。】
华嫔娘娘似有心事? 姜氏款款而来,瞧着她心里有些不舒服。但看她并无半分愠意,也安心了几分。忙唤她入亭,捏紧了双唇,欲言又止,但左右为难下,还是开口道:
“我以为你不会理我了呢?近日流言你也听到了?那母凭子贵可不是我说的。这人言可畏,我的话原意也不是如此。”
【见她欲言又止的模样,亦不心急,婉拒宫婢来斟茶,待她徐徐启齿才知原来是为谣言一事烦闷。那些风言阿月也听了一二,逃不开几词,全是些空洞乏味的东西。】
【如今身处风波中心的阿月不曾上心,也知大多人都只将此当谈资消遣,她贯是好人心肠,会将她人记挂心上,于是顽笑慰道。】
我原在你心中这般小肚鸡肠,会为那些不着道的风言风语不理你?
【稍顿,继而道。】
母凭子贵?
我倒觉得有几分道理,不算空穴来风。 “你倒是心宽”
心下松了口气,为了一句话引人不快实在没必要,才会与人相交,想要和人解释清楚。不过,这些传流言的也真可恨,平白无故一句话却被他们曲折成这般样子,当真是可恶。真想抓着这人,狠狠的喂他们一顿板子。
“虽说你诞下皇子是真。可是,话也不该这般说。况且,这份福气她们是遇不上了。” 【听她说心宽,不语仅释然笑着,那些旁的话听听就过去了,真要追根问底怕是揪不完的人,每日本就事务众多,无心分与旁事,不想为难他人,更何必与自己作对。】
【自己容貌家世样样不及众妃,如今得此殊荣,本就依托珩儿,母凭子贵此话不算捕风捉影,当初承允陛下时就已然料到今日乱象。】
既捂不住悠悠众口,也只能脚踏实地做好分内之事。
【论起福气,自己走到如今确实已算极好的福气,可对面坐着楚贵嫔,她入宫更久却迟迟没有动静,故不愿承此话。】
我知你非始作俑者,不必为此担忧。 得闻她一句“并非始作俑者”,心里也好受许多,不愿被人看扁,亦不愿被人在背后指指点点,方才才会如此顾虑颇深,当然更重要的是小姜是自己在意的人,不愿和人撕破脸。
“你能有这份心胸,也不枉陛下疼你。”
权当华嫔娘娘夸赞我了。
【见她心解打开,邀她游商,聊以心事。】
【直至午后才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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