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笑着微微点了点头。随后听着定婕妤相邀一道看花赏景,笑着点了点头同意。说起来上次和她赏景好像还是半年前?】
自然是好的,八月的景好看。等过了十五,可就是秋叶枯黄了
【说着,示意她一道往前走】
我记得你从前制作香囊最是厉害了,眼下入秋,你若得空可否做个安神的送我?
姐姐竟是还记得?
【有些错愕,听着顺姐姐的话,笑着应了下来】
姐姐如此说了,我自然得空的,回头做好了亲自给姐姐送去。
【说着,寒暄了几句,便朝前走了走,随后回了宫去】
-----结戏------
天启九年四月初八
【这清明前后总是觉得心慌意乱的,宫里本也冷清。一大早便传入了消息,说是大皇子病倒了,夜里更是噩梦连连的】
【这几日本就是清明前后,又遇上这事儿,宫里难免猜测纷纷的】
见过禧昭仪。
【正想着此事,恰巧遇到了沈氏】
娘娘也在这赏景阿。是臣妾惊扰您了
【没几日便是清明了,偏偏这个时候大皇子出了事。说是去了冷宫那附近,招惹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导致这几日他是病倒了】
【听着这消息,心头一阵唏嘘。宫里最是忌讳这些东西,倒还私下传的厉害】
【传去陛下耳朵里,也不知成什么样子呢】
原来是定婕妤,起身吧
此处又不是本宫一人的,有什么惊扰不惊扰的?只是这几日后宫不太平,此处倒还算清静
臣妾多谢娘娘。
【起身后,又听着禧昭仪说的,倒是说的不错,这几日的后宫确实不太平。听着树上的鸟叫声,倒有一刻觉得是世外桃源般】
【朝着禧昭仪微微一笑,道着】
娘娘说的可是大皇子病了的事?
【又继续道】
这宫里传言不说,越说越是邪乎
嗯
【微微点点头】
【看向了别处,她是陛下的第一个儿子,从小便被重视,还以为姜氏能教出多好的儿子呢,却也异常的顽皮,竟还去了后宫那种地方】
【这又能怪谁呢?】
小孩子顽皮是正常的,但是大皇子不小了竟然也那么不懂事。
那样的地方嫔妃都不愿意去,他倒是好,跑去玩耍,这下可好了,惹了一身不干净
【禧昭仪这句话我听着是直皱眉的,宫里不许议论那些事。不过从她嘴里冒出来,倒也觉得不奇怪。她若是规规矩矩的说话倒是奇怪了】
清明前后,难免有些话传着不好听
【我低了声,道】
只是宫里向来忌这些东西。娘娘您说,是真的还是大皇子只是恰巧病倒了?
听人说,是夜里噩梦连连的,都清瘦了不少呢。
还是个孩子,听着都觉得心疼
那谁晓得呢?
【是病了还是真的不干净的,怕是姜氏自己都不清楚吧?今早还听人说姜氏请皇后下懿旨宣了道士作法呢】
定婕妤没听闻么?说是姜氏请皇后下懿旨宣了道士作法呢
【这事儿怕是太医们都束手无策,姜氏这才出了这下策吧】
想必,多少是有点的
这...臣妾倒是不曾听闻。
【这素来鲜少关心后宫的事,这件事倒是真的不曾听闻。笑着说】
还是您消息灵通。
【沈昭仪说的不错,大抵是太医们也看不好,姜氏这才有了这样的主意吧?只是请了道士,岂不是更坐实了那些传闻么?】
大皇子金贵,若是可以好,什么都该试一试的
只是辛苦姜姐姐了,这些时日定然辛劳照顾。
呵
【听着定婕妤的话语,不经笑了出声,道着】
是她自己的亲生儿子,有什么辛苦不辛苦的?十五皇子若病了,你不也去照顾着么?都是自己身上掉下的肉,谈和辛劳?
【说完这话,抬手拢了拢袖口,便不再多说什么了。示意宫女摆驾回宫去】
====结戏====
天启10年二月二十
【花朝宫宴结束后,便听人说一早徐充仪的皇女落水了。那孩子说来也不小了,竟还如此不小心。也不知是该说荣充仪没管教好,还是那孩子太过顽皮了】
【走在御花园内,瞧着前头莲步而来的赵氏】
【笑着道】
赵妹妹,真巧。这二月开春,御花园百花齐放,倒是美极了呢。
【昨日是花朝宫宴,宫里热闹一片。却唯独荣充仪那里冷冷清清,一问原来是皇女不慎落水了。不过好在有惊无险】
【刚想着待会儿去荣充仪那里瞧瞧的,却遇到了朱氏】
朱姐姐。
【笑着朝她看去,走到她跟前】
朱姐姐说的是,二月这春日,景色最是好看了
赵妹妹今日气色不错。
【说起来,她一直和皇后亲近,却一直没有福气诞个小皇女。宫里早有一些不好听的话了,如今也不知她和凤藻宫那里是否一如既往的亲近?】
昨日宫宴,荣充仪的皇女落了水,说是受惊了。你可曾去看过?
【稍顿,又继续道】
我正打算过去瞧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