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窥她一眼,一双眉攒起,愠色渐浓。我与她素无往来,今日平白来找茬,她这话里行间可没多少好意。 )
:这花开的好,便会有人挑了去,至于去哪里就不是你该关心的了。
( 我不曾料想她有这样的胆子,就在我的面前拦下我的宫侍,要从我的手里夺去我看中的花。我冷哼一声,往她面前一站,自上往下打量她,伸手去拿花。 )
:凡事分个先来后到,朱嫔竟不知道吗。
(听着昭嫔的话,话中不快的意思我自然听得出来。平日里我和她没怎么交际,没想到今儿难得一起聊聊,便是抢起了这盆花)
(笑着朝昭嫔看去,说)
昭嫔这意思可不对,御花园的花草摆着就是叫人看的。昭嫔却为了一己私欲要搬回宫去?怎么,我摘个几朵回去就不行了?
(还说什么先来后到呢,我甩了甩帕子掩嘴一笑)
昭嫔看上的又不止这盆,还要都占了去?
( 古话有言伸手不打笑脸人,可她这副弄乖做巧的模样,实在是令人生恼,我也不等宫侍上前,就自顾往前去了,谁知道是天意还是人为,那花还没抢到手,人就已经倒在地上,手挨在地上,破了皮。 )
:你瞧瞧你干的好事。这花这么多你就偏偏看中我要的这盆。
( 我甩了甩衣袖,手上火辣辣的疼,我怒目而视,看她笑仍旧笑着更是怒火中烧。 )
:朱嫔好规矩,因着一盆花,就这样待人。
呀~
{ 瞧着昭嫔摔在地上那模样,当真惊了下。随之笑了笑 }
我可没有推你
{ 不过她要和我抢,我还真想把人推倒,啧啧了一声,便是朝那花盆看去 }
宫里的人,自然都是有些规矩的
没有规矩的如何入宫呢?姐姐这话说的奇怪哦
瞧瞧伤着了, 还是快些回宫上药吧。莫在这儿生气了
( 她一言一行无一不是在挑衅我,同居嫔位,我又身加封号,父职高于她,也不知她到底是哪来的自信,要与我为敌。我往前推搡她一下。 )
:若不是你,难不成还是我自己摔的。
( 我听她花言巧语,不屑一顾。 )
:有些人嘴上一套,面上一套,这可未必。
( 我甩袖,也无心去争夺那一盆花,纵使是搬去了秋香馆,看到了,想起来今日一事,也是令人恼火。如今手伤了才是要紧事,莫要留下了疤痕才好。 )
:今日之事日后再与你清算。
结
天启四年十月二十三日
【听人说那夏冬春近日得了病,且反反复复一直未曾好。刚走到御花园便听身边的宫女说着夏选侍这病的奇怪也蹊跷】
和沈氏一样?
【沈遗珠在冷宫内什么病我是不清楚的,只是也隐约听人提过】
莫不是得了报应吧?毕竟卖主求荣的事儿可不是谁都能干的出的
【她九月晋了贵人,日子也不咸不淡的过着,听闻夏氏染了和冷宫内那位一样的病,不置可否,拉着山青出了门,想去御花园逛逛,适才入内,便见了嘉贵嫔,自己还是秀女时也与其见过几面。】
“见过嘉贵嫔,娘娘金安。”
【她出声招呼,行礼问安,而后又言。】
“娘娘一人?是否需要妾相伴?”
【正和宫娥说着夏选侍的事,便见着了顾贵人,她是年初方入宫的。如今不过半年便是贵人位份了,到底是给了她几分好脸色】
【浅笑着免了她礼】
也好。
【说着,一边走一边看去,说着】
十月了,秋去冬至,天儿也是渐寒起来了,顾贵人也要仔细身子。
“多谢娘娘挂怀。”
【得了应允,便也跟在其身边,虽说赏着景,倒也是有一句每一句的说着听闻的秘闻。】
“听闻那夏氏也病了。”
“娘娘也要注意身体,许是这气候多变。”
【夏氏的病症和冷宫里那位相同,想来是定有下文,只是不知何时发作。】
夏氏病了倒是晓得
【到底是奴才到了主子,从前她干着粗活儿,身子骨没有那么娇脆。关心他又做什么?听着她的话,笑了下,说】
顾妹妹有心了只是看起来,夏氏的病看起来和什么气候可没多大关系
【病的蹊跷,听闻和冷宫的沈遗珠病症一样。多半不是蹊跷了】
(那夏氏的病症自不是气候..)
【心里所想,倒也未宣之于口。】
【她倒是有几分期待,来日这出戏落幕之时,卖主求荣的人可否有好下场。】
【后宫里的女人都期盼圣光垂帘,可这样的腌臜手段,还是叫人恶心。】
“娘娘说的是,夏氏的病症当真是有些蹊跷的,想来陛下“看重”夏氏,也定会查清的。”
【陛下会吗?她不过是趁着陛下想沈氏出现在他面前,使了些许狐媚手段上位罢了】
那可不晓得了
【只是宫里的事,可不能说的那么死】
终究不是咱们这些宫妃能操心的事儿。咱们看看就好。
妹妹入宫时日不长,回头得空了来本宫寝殿坐坐
今儿可是不早了,本宫便先回去了
“妾恭送娘娘,娘娘慢走。”
【将嘉贵嫔送走之后,对这赏景的兴致也去了不少,便也打算回宫去用些茶点,还不忘和山青笑语几句,道是,若是她也想像夏氏那般,大可与我直说,我也不会挡了她的路,将山青吓得又是赌咒又是发誓的,啼笑皆非。】
【又闹了几句,回了殿内,后话不赘。】
——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