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想想公里这些妃嫔,好些都有孩儿承欢膝下,深宫寂寞,我也盼着能有个孩子。】
【 冷不丁的被那句傻里傻气打断,抬首一看,又是那外国女子】
【 如今是皇帝的明婕妤了】
【 扯了扯嘴角,行了个礼 】
“ 明婕妤安。”
【 又嘟囔了一声 】
“ 明娘娘,这集福门,可不就是求个福泽绵长嘛,怎么就成傻气了”
傻气素不与有福相悖。
你们大隶不是有一句古话吗,叫傻人有傻福。
【我上前几步,站在她不远处站定,落在她如今正是娇艳欲滴的面容上。】
何况——
【开口虽是极为冷淡,这话出口的话倒是有几分正经在里头。】
站匾下便可纳福,那元宝林不妨写个福字贴身带着,比这个灵。
【 我竟一时语塞,分不清她说的究竟是一本正经还是胡说八道甚至是讽刺我。】
【 正想与她理论理论,猛地被人扑了一下,站不住碰到了宫墙,忍着手臂疼痛,才看清来人,是个面容姣好的女人,发髻有些蓬松,身上的衣裙也十分破旧 ,看起来有些年岁了。】
“ 大胆!”
“ 何人如此放肆!来人,来人!”
【 那女子听我呵斥,就开始哇哇乱叫,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的,有內监忙从远处跑来,将她制住:娘娘恕罪,她是先帝的卫姬,看守的奴才们失职,让她从冷宫溜了出来!又忙向一旁的江氏赔不是。】
【那疯妇不知从何处冲出来时,查娜苏下意识站在了我的身前,将我拦在身后。我侧着身透过查娜苏以待的缝隙中,看见了冲撞的披头散发的宫嫔,微微眯起了眼睛。】
【先帝的卫姬。】
【那头疯人已经被太监控制住了,抬手拍了拍查娜苏,示意她让后。】
将熹贵人扶稳,看看有没伤到。
【话音落下,脚步上前,站在那卫姬跟前,被钳制住压在地下发髻散乱的女子,用鞋面抬起她的下巴,垂下眼睫凝视了那疯狂的眼睛半响,一把踩在了她的肩上,将人直接踩得脸贴着地面。】
【看向那个太监。】
这样的疯子,如今唐突了贵人,来日便能唐突陛下。
公公们有更好的法子,何必日夜提心吊胆。
【 我未想到一个皇室的女子会有如此凶狠的一面,着实是被吓着了。】
【 看着她与那太监交涉,眼里满是杀机,更好的法子.....那可不就是.......那卫姬怎么也是先帝的妃嫔啊...】
【 我捂着嘴巴,不敢作声,眼看着那內监面上露出阴鹜的笑脸同她连连称是,然后两人架着那卫姬便走,那卫姬的双脚甚至都没能落地。】
“ 臣妾,臣妾先告退了!”
【 拉着莺莺,加快步子朝自己宫里走 】
【中原的女子,就是这么娇弱。】
【可我也全然不在乎,是否是真的吓到了元瑶,我倒是希望能吓着她,希望她心里能门清,日后莫要来招惹我,毕竟安分了这么些年,也不代表自己全然没有脾气。】
【现在——也不过就是夏国的海镜公主罢了。】
——结——
天启七年九月初四
【午后再御花园内游赏,恰巧听人说起今早刚刚晋升的褚婕妤。说起来,她之前得皇帝喜欢,诞下皇子,这晋位也是早晚的事】
【只是怕是有的人要不高兴了吧?】
哟,原来是姜妹妹在这呀。
【瞧着那人影,笑着前去】
【褚氏晋位,同期入宫的姊妹打心里头为她欢喜,受召那日送去许多贺礼,不比襄妃那边给的少。】
【偶遇集福门,珩儿问及集福门取名之含义,娓娓同他解释集福含义,珩儿道。】
“那儿臣也要为母妃祈福,愿母妃安康。”
【闻言笑着揉了揉珩儿的头,夸赞他有心。转身见徐氏,道。】
荣婕妤万安。
大皇子不必多礼
【不得不说,姜氏把这儿子教导的确实不错。今年听说是课业上进,陛下夸了好几回呢。可惜我儿还小,若是再大一点,也是不会比大皇子差的】
【笑了笑,看着姜氏。道】
和你一宫的那位褚氏 如今都晋了婕妤了。
妹妹诞有大皇子却还是容华之位,妹妹也该花点心思争宠了。不然他日,苦的可是大皇子
【褚氏那小嘴虽是不设栏,在陛下面前可好使得很,她得陛下偏爱也是应该的。】
婕妤不是不晓得,我向来不稀得做那些的。
【我无褚氏之巧嘴,亦无沈氏之手段,守着膝下儿女偏安一隅便好。】
到时候别弄巧成拙,惹陛下厌恶。
【我听着毓容华的一番话语,掩嘴笑了笑。这毓容华倒是风轻云淡的模样,可到底生养了大皇子,心下没点别的心思,鬼信?!】
后宫都说母凭子贵。
母妃若不得陛下欢心,孩子再是努力他日也终究会被宠妃的儿子夺去
【这些道理她不会不知道的】
大皇子如此还年幼,下面的几个皇子再大一些,母妃讨喜一些
哪儿还有妹妹你什么事儿啊?
【她所言不无几分道理,可我心中所愿无非是珩儿平平安安,旁的本无企图,又谈何去争。】
多谢婕妤替我母子二人谋划。
【轻抚珩儿的发顶,柔声道。】
可我无心卷入风波之中,珩儿平安喜乐便好。
你我都是陛下的妃子,都是多些年的姐妹。说的不过的掏心窝的话儿。妹妹能听进去自然最好。
【说起,叹了口气,又娓娓道来】
大皇子虽然还小,可是懂事的。我那孩子若有他半分我也安心了
昨日他还因为玩闹弄坏了东西,被我说教了几句呢。
【这母凭子贵,也要儿子懂事听话阿,不然可糟心的很呢。】
不早了,先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