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这令容华如今的格局可真是大,还做善事好事不留名呢。这宫里哪个妃子做了“好事”巴不得全宫知道?】
【她这话,倒是能信几分?】
令妹妹说的当真叫人敬佩。陛下晓得了,也会十分感动
【顿了顿,又道】
襄妃那里,你可曾去看过?
【我这番作为为的就是让陛下知道,为光儿添些助力。】
【我微微摇头】
祈福这事儿佛堂需得有人在,嫔妾不敢假以人手,倒未曾探望过襄妃。
还不知襄妃如今可好些了?等过些日了祈福结束了,嫔妾定前去探望。
哦?
【真是不知她是诚心诚意过头了,还是搭着襄妃的戏台子唱下去】
襄妃娘娘无大碍,令妹妹不必太过担心。
【说着,示意宫女前去点香火。又说】
本宫来就是拜一拜,待会儿便回去了。
令妹妹你可要仔细身子,千莫伤了身子阿~
【说完话,上香毕,才离】
===结戏=====
天启十年八月十六
【昨日是中秋宫宴,本该热热闹闹,可是陛下提前离席,后头嫔妃们也就失了几分兴致。又传来消息,说是太医去了太华宫内,都说龙体不适,却也不晓得到底是如何】
【今日一早到了斋宫内,本想着拜一拜,却不想瑛娘娘也在此处】
见过娘娘。
【入了大堂内,俯身道安】
【陛下突然龙体不适,我一早便从前宫出来,直径到了斋宫内。方才点完了香火,正打算回去,却看到了郑氏进来】
郑妹妹快些起身。
【前去扶她起身,道】
那么一早,你怎么来了这?
多谢娘娘。
【却不想瑛充容前来扶着我起身,倒是有些受宠若惊了】
臣妾惶恐。
【低了低头,低声说了那么一句,随之听瑛充容所问。我抬眼看去,听人说她们都去了太华宫,也不知是否见到了圣上】
昨日宫宴,陛下离席。今早听闻圣体不适
臣妾想着去太华宫也惊扰陛下,便来此处为陛下祈福
【松了手后,便听着定婕妤说起昨日宫宴的事情。微微蹙眉,确实,陛下圣体不适,今早御医才走。只是我也不曾见到陛下】
【叹了口气】
那定婕妤倒是和我想到一处了,来这儿也是为陛下祈福的
【稍顿,道】
今早去了太华宫,但是未曾进殿,听人说陛下只是操劳过度。
妹妹也不必太过担心
【原来瑛充容也一早去了,也不曾见到陛下。想来也是,如今陛下该好好歇着才是。又听瑛充容说着只是操劳过度,便也舒了口气】
【微微笑着道】
如此便好,这些日子陛下繁忙也鲜少入后宫。
咱们能做的,也就是在这拜一拜祈福保佑。旁的什么都做不了
【说着,略略一顿,又继续说】
娘娘这是要回去了吗?
嗯
【听着定婕妤的话,赞同的点了点头】
定妹妹说的是。
【随之微微叹气。陛下如今龙体不适,几个皇子似乎也暗中表现着。本也想着让孩子过去尽尽孝心。但是细细一想也作罢了】
是该回去了,给陛下熬一点补汤
补汤?
【随之一笑,道】
还是瑛娘娘想的周全。
【她是陛下跟前的红人儿,自然是可以送进去伺候左右的。至于我们这些不得宠的也就只能在这祈福了。我俯身下来,道】
那臣妾恭送娘娘
嗯
【点了点头,于她的话也就是点头一笑而过】
那妹妹在这吧,先走了
【说完,看了眼她便示意宫女摆驾回宫去】
----结戏----
贞宁元年五月二十四
【长公主近日可谓不太平,一会儿是抢牡丹,一会儿又是落水,更甚至是说长公主中邪了,自己朝着池子里头跳】
【宫里最是忌讳什么中邪,巫蛊的。也亏这些人敢说出这样的话来。我身子骨最是弱,听着也是愈发觉得不安,便到了斋宫内,想着拜一拜求个心安】
【入了佛堂内,迎面便是长公主】
妾见过公主殿下
【神色略显慌张,忙是行了礼】
【这几日也不知怎么了心神不宁,更是时常的恍惚不安,夜里也难以入眠。更是遇了事情一点便燃。后宫的那些流言蜚语我自然晓得,虽然晓得都是假的,可听着还是叫人气不过】
当真不知道徐氏那皇后是怎么做的,后宫那些子虚乌有乱七八糟的流言竟也不查查?
【烧香毕,便嘀咕了句】
【转身欲回宫去,却看到了伏容华进来】
伏容华神色紧张什么?这佛堂乃是清静之地,不知的还以为你鬼鬼祟祟的干什么呢
【瞧她神色不同于常,不经出口嘲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