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华宫】菊湖亭
天启二年五月初七
{ 正于亭内临摹院内的花草,便听人说子桑氏被赐了号,紧接着还来了人说是容华娘娘分下的物件儿,仔细一瞧都是好东西,便叫人收下谢过了 }
容华娘娘如今真是不同了
{ 记忆之中 她好像很少出门走动。怎么今年就如此勤快了? }
{ 大概也是闷了一年多了吧?新秀入宫再不动一动可真被皇上忘了 } (刚从寝殿出来,打算去御花园瞧瞧,便来了人说是襄容华派来的给各宫分物件儿,瞧了瞧都是年初进贡之物便叫人收入了库房,走出殿门,远远就看到了那朱贵人在菊湖亭内)
(莲步迈出,便入了亭内,原是在作画)
朱贵人倒是好雅兴,今儿那么一早的就在这画画
(嗤笑着看了眼朱氏,又接着说道)
你这画的是什么,像花儿又不像,看来贵人还需多多花费一些心思呢 { 刚收了笔,便瞧见了禧嫔娘娘朝着亭内这边走来了,连忙搁下了毛笔,起身朝前走去,规规矩矩的朝她行了个礼,可一听话便是有些不高兴了 }
{ 黛眉微蹙,柔声道 }
妾身的画技自然上不了什么台面,这才在这画画练着
{ 禧嫔说话向来就不好听,到底是小门小户出来的女子,指望她能说出什么好话来?}
今日日子不错,宫里有喜事,娘娘这是要出门? 喜事?
(我自然知晓朱贵人说的这个喜事是什么意思了,只是听起来格外不好听。那子桑氏不过就是得了皇后意思拟了名册去行宫而已,这会儿竟是魅惑陛下赐了什么封号给她、从前瞧她斯斯文文,如今看来骨子里就是个狐狸)
那算什么喜事?
(不经白了一眼过去)
(袖子微微一收,便坐了下来,抬眼瞧去,微微扬唇说道)
怎么,难不成襄容华得了喜事 还在陛下跟前念你的好了? { 虽然和禧嫔一个宫,可从前都是没事不打照面的。只因她实在是不太讨人喜欢,这话说的若是传去容华耳朵里 怕也不知如何想了 }
禧嫔娘娘,妾身没有那个意思
{ 我欲言又止,想了想还是压下了不快的话 }
只是襄容华前脚得了皇后意思拟名册,陛下后头赐号。妾只是感慨宫里风向变得真快
那容娘娘如今有孕,都还未有赐号的殊荣呢
当然了,自然都是比不了您的。
{ 我瞧着,倒是她沈遗珠赤裸裸的吃味儿了 } (听着她说襄容华的那些话,不经嗤笑出声。是阿,襄容华都闷了一年多了,没想到这一趟过去便是一跃枝头了。怕是容婕妤和皇后都不曾想到吧?)
那又如何? 谁敢猜圣意?
(峨眉轻挑的看着朱贵人,又说了句)
你有这空闲时日猜想那些,不如花点心思多画几幅,没准画技好了陛下喜欢 也赐你个殊荣。那可真是咱们瑶华宫的风头了~ { 唇畔微微一动,终究还是忍下了话语。罢了,在她跟前就是少说话准没错,她虽然说话不好听,可到底这一年多里没有怎么为难过我 }
娘娘教诲的是,妾身谨记于心了
{ 说着,示意宫女将文房四宝都收拾起来,便又道 }
妾身今日也就这样了,画累了 想着回去歇一歇了
那就不打扰娘娘了
{ 朝她行礼 告安} 嗯
(听朱贵人说要回去,便点了点头,扫了眼那正收拾着的宫女。便也起了身来理了理袖口,示意宫女摆驾出宫)
那朱贵人好好歇息吧.
(说完话,摆驾出宫)
-------结戏啦--------- 天启二年十一月二十
【今日是冬至,从凤藻宫出来便给各宫的娘娘请了安。到了瑶华宫内,在亭外遇到了白氏。便朝她走去,抿唇一笑】
白妹妹
【到了她面前,说】
白妹妹起的早,可是要出门去? 褚姐姐?可真是巧在这遇着褚姐姐,妹妹给褚姐姐问安!我这不是刚准备去佛堂抄写佛经为陛下祈福么?早些时候皇后娘娘让我去为陛下抄写佛经祈福来着,我这刚准备去佛堂想着那边清静些,能静下心来抄写。说来褚姐姐晋升后还一直不得空前来恭喜姐姐,这厢先恭喜姐姐了!
【早些时候皇后娘娘让我前去为陛下抄写佛经祈福,想着去佛堂或能静下心来安心抄写便打算去那边抄写。说来这位褚姐姐也是与自己同期入宫的秀女,如今已然是晋升贵人还不曾得空恭喜,借此先恭喜褚姐姐了】
说来今天姐姐这是?
【上下打量着褚姐姐,有些疑惑的询问道】 阿?
【她一番话说来,倒是叫我微微愣住。平日里去也算了,可今日是冬至,她也要过去?不过仔细想也是,既然是娘娘吩咐的事,什么日子都耽误不得】
原来如此,可是今日是冬至,妹妹也赶那么早去?
【又听她后话,笑着道】
不必如此多礼,白妹妹心意我领了。这时候过来,是给禧嫔娘娘请安的。只是不知来的是否合时辰,也不知她是不是出去了还是在殿内.... 诶,皇后娘娘的吩咐也耽误不得不是?再来为陛下抄写佛经祈福也是分内之事,早些时候完成也早些时候能歇下不是?说来我与姐姐也是同期入的宫,如今姐姐晋升了恭喜姐姐也是理应的。
【抄写佛经这事既是皇后娘娘吩咐下的自然要尽心尽力去完成,再者祈福一事也是分内理应去做的,早些完成早些可以歇息】
禧嫔娘娘吗?应当在的吧?方才出来时候还不曾见过,我也不知禧嫔娘娘是否在殿内。
【方才出来时倒是没注意禧嫔娘娘是否在殿内,只得摇摇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