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初一,诸新秀候册封,几家欢喜几家愁,却也所差无几,未料沈氏夺了头筹】
【平素见惯诸家贵女,百花齐放不尽相同,看似交情不咸不淡过意的去,实际大多同我不甚交好,更有甚者惯祈盼观我献丑丢脸,只因我太过明艳张扬,却不知我心底也曾贪图一丝清净。她们心胸狭隘,我一人抵不过万嘴千舌,心底潜藏闷懑,并不轻易教人知晓】
【而沈氏不同,同她往来,松弛疏朗,凑巧心底挂念着,这人儿就慢慢悠悠映入眼帘,加快几步,至其身畔,施然行礼】
请沈贵人安,沈贵人岁岁祺祥。
姜美人,你别请安了,次处没有别人
【这中原话终究学的不够精透,宫里的姑姑虽然天天盯着我说话,可到底还是咬字有些不清不楚。也不知她们会不会笑话我】
你憋介意~ 我们草原人不说中原话的。我说的难听,你憋介意
【先前见她,便几分喜欢。如今同住一个宫,那就是神给的缘分阿!欢欢喜喜的拉起姜氏小手捧在手心,说着】
你住琼华阁,我在松风轩。
你住的地方可是和你一样,那么“华贵” 我的松风轩也适合我,风一样的自在!皇后凉凉真是会挑地方!
【她不见外,我也不扭捏作态,不然才是真正的做作】
【闻说中原话说不利索,听来却有她自成一派的可人模样,反倒能凸现她同宫闺之中其他人的不一般】
不难听的,多说说就好啦。我以为这般显得你更亲近些。
何况,说不利索也比那些能说会道却不知所云的人好。
【被拉过手,二者氛围愈发亲昵】
【有缘有份,初遇心生欢喜,现下册封被分在相同寝宫】
是啦,皇后娘娘是个心底有主意的。
瑶华宫中主位暂无,听闻其中还住着位身份特殊的兰氏。
【兰氏?我好像听人提起过的,据说是去岁便侍奉皇帝左右的女官,年初才册为选侍的。先前还是太后的人呢。身份虽然卑贱,可到底也是皇帝看上的女人】
兰氏我知道,听过
【点着头,说】
殿选以前才册封的。不过听人说,她省份不好.
咱们可不要和她一起汪儿!
【这两句听来让我蹙紧秀眉,转瞬即逝】
嘘—— 沈贵人切记谨言,这儿不比储秀宫,往来的人繁多
要是被人听了又学了去,从中作梗,岂不是凭生事端?
【静默少顷,引着人往凉亭处走】
走罢,咱们去亭子里面落落脚,小坐会儿
嗯?
【听着她的话,我忙左看看右看看,不过就是几个打扫往来的宫女,瞧着挺本分的呀,还能到处去说嘛?不过还是点点头】
好,鸡道了。
【阿娘说入了宫听皇后的话就好。可是皇后我都见不着,也不能天天跑去凤藻宫,那么大那么远,走路都累死了】
亭子有什么好坐的?走,带你去我屋里,我让人做了奶酪,给你尝尝馅!
这二天和人学了插花,顺便瞧瞧我的手艺!
【这口并不标致的官话,如若说乍听起来让我觉得可人,现下听多了倒生出几份不耐兼并无奈,下次应当适当纠正一下她的口音】
【眼下只想回去同自己自弈几局,许久不曾摆出棋盘,不知道有无退步】
【又聆她说起请我吃奶酪,颔首应下】
好,我同你去,一来盛情难却吃奶酪,二来,我还从未去过听风轩呐,正巧认认路。
【二者相依离去,后话不提】
———————— 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