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就是顺口与山青说了句玩笑话,不料想却被人听了去,见来人一时也对不上是何人,山青忙在耳边轻声提醒,乃是昭贵嫔,上前行礼问安。】
“昭贵嫔安。”
【行礼后,思忖一瞬,便叙话道】
“妾方才笑言了一句,华娘娘选的时日怕是不太好,这才惹了这么多风波。”
【她惯是这样的性子,说什么也从不藏着掖着,在陛下面前亦是。】
本帖最后由 王双 于 2022-10-16 07:34 编辑
( 她给我请安,我盯着她,也不做声,没有让她起来的意思,等上些时候。 )
:顾嫔起吧。
( 她正正被我捉了,竟还这样的直言直语,倒是让我惊奇,我笑了起来。 )
:顾嫔如今还在庆熙宫内,如此议论容华,怕是不合规矩吧。
【她并未第一时间唤自己起身,也并未气恼,自己今日和山青的一句玩笑话,不料被人听了去,且好似是华娘娘交好之人,不知稍后这话传到华娘娘耳朵里是否会变味,倒也管不了这般多了,又过了会,伊人姗姗唤我起身,面上浅笑。】
“多谢娘娘。”
【闻后话,思忖片刻道】
“左右不过是妾和婢子的玩笑话,娘娘大人大量,莫不是还要与妾计较?”
( 她在此处编排宫妃,如今倒是反过来说我计较,想借着宽容大度的由头逃脱,天底下竟还有这样的理,我着实觉得好笑。 )
:你倒是个伶牙俐齿的。
( 我直勾勾地盯着她,她如今这一番话显得我是多事的人了,半晌缓缓开口,反问她。 )
:玩笑话也要有个度,今日的事情你觉得适合讲些玩笑话吗?你身为宫妃竟分不清么?
“娘娘所言极是,妾深受教诲。”
【她的话自己听的很是明白,可深究,倒也并不觉得自己的话有个问题,公主受伤在今日,便是祸事,若因为自己一句话就要被牵连,自己也是不服的。】
【面上无甚波澜,又徐徐道】
“妾日后定当谨言慎行。”
【并未再开言。】
( 我只觉得无奈,这宫里头的人若是个个像她一样,逞一时口舌之快,岂不是乱了套,她这直率怕是用错了地方。)
( 我也无心与她多讲,平白讨人嫌,说一句回一句,实在生厌。 )
:既然知晓了便好。
“恭送娘娘。”
【见她有了去意,也无心留其,本就是自己和山青说的话,平白被人听了去,看来不日也会传到华娘娘耳中,倒也有几分麻烦的感觉,可又一想,自己并未说什么过分的言语,若是一句玩笑话都要被拿捏不放,那才叫人笑话呢。】
“山青,回去了。”
【后话不赘,】
结
天启七年七月十一
【三皇子在凤藻宫用膳时口吐白沫这件事传得沸沸扬扬的,沈遗珠又是那般的性子,一下便质问到了凤藻宫内,结果在三皇子的毛笔上发现了毒物。】
【如今三皇子在皇后身边学习,那文墨都是皇后给的,当下所有人都说是皇后的手笔。】
【我听着查娜苏说时挠了挠头,问我:皇后如今无子,害他做什么。】
【一哂。】
【是啊,三皇子愚钝,皇后便是再恨铁不成钢,也做不出这事。】
【近期因为三皇子中毒的事闹得沸沸扬扬,没有一刻安生的。这后宫里皇子夭折,中毒,生病,意外倒是都听的腻了】
【恰巧打算去凤藻宫请个安,却不想遇到了明婕妤】
哟,是明婕妤阿~
【朝她笑着走去,道】
这是打算朝哪儿去呀?
【斜斜眄去,来人正是徐氏。】
【说来也是,在庆熙宫,自然是要遇见她的。】
去看看楚娘子。
【看的又岂是楚氏,自然还有养在她膝下的十一。】
【只是如今也不好进去,不过是站在远处看看里头的光景。】
怎么,徐娘子瞧着很是春风得意。
嗯?
【她这话问的倒是奇怪,不过也是,到底是夏国的女人。心思不正,想来也是不奇怪~ 我朝明婕妤看去,抿了抿嘴角,说着】
明婕妤这话说的倒是不太懂了,今儿天气好,如何心情不好?
这深处后宫内院,还能日日挂着一张脸不成?
【说着,抬手起来拢了拢秀发。又说着】
眼下七月多了,中秋一过去就凉爽了。明婕妤是夏国人不过入宫也有些年头了,还没尝过瀚州美食吧?
回头叫人备上一些,给你尝尝~
只是风景好吗,我还以为三皇子出了事,徐娘子功不可没。
【轻轻呵了一声。】
【对于她所言,倒也没有答应,只是斜斜眄了过去。】
徐娘子不会么?
【矜贵地挑起眉。】
隶朝的女子不是极善厨灶之事么。
功不可没?
【听着明婕妤的话,笑了起来】
明婕妤,有些话在外头可不能乱说。皇嗣说了事儿,我担心都来不及呢,哪儿有那般的胆子?
【朝着看去,挑了挑秀眉。入宫这些年了,她这叫人厌恶的模样还是没改】
厨灶之事也得看人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