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后由 徐音止 于 2022-9-28 20:19 编辑
【听着明贵嫔的话,笑了。柔柔道】
不是你该怎么办,是咱们该怎么办.
【说着,微微叹了口气。想起那日之事,想起禧贵嫔那副嘴脸来,不由心下升起一股火气来。看向了明贵嫔,说着】
她的三皇子金贵,本宫的妙颖不过三个月大就被她那儿子欺负。明贵嫔的女儿呢,可是尚未出生呢,即便你我之前不快,如今也是可以成为朋友的不是么?
【说着,我又说】
崔贵嫔的身子如今不太好。禧贵嫔和她的事想必你多少有些耳闻吧?
你说那崔贵嫔入宫那么多年了,为何一有孩子就没了呢?即便是太过难过,身子是不是太差了些?
怎么,你和崔贵嫔也有怨?
【听完她的计策以后,矜贵地斜睨了她一眼,然后讽笑轻哼。】
【起身抓起桌案上放置的折扇,握着扇柄,用扇柄的另一头,挑起她的下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徐贵嫔,好一个借刀杀人啊。
【比起隶朝人的瞳孔来说,夏国人的瞳孔要更淡一些,琥珀色的眼里冷冷的倒影着她的影子,半响开口说道。】
我和你不是朋友,但是沈遗珠,我要。
不管是崔氏,还是谁,徐音止你要利用都不要紧。你想要的东西,我可以给你;但是我想要的,希望我能看到。
【言罢,用扇柄拍了拍她那如花似玉的脸蛋,似笑非笑。】
两日之后,月上柳梢,不要让我失望。
明贵嫔,既然寻了你,自然是诚心实意的
【听她的话,笑了笑。听闻她擅长制香,那夏国的“好东西”自然也不会少。起了身,拍了拍衣袖,便笑意盈盈的说着】
好,静候佳音
【稍顿,笑着看去】
希望你的东西能够好用,你的东西好用这后头的事儿才能好办
【将了折扇收回,慢条斯理地用帕子擦了擦扇子方才碰过她的地方。】
我的东西,便没有不好的。
【说得理所当然。】
【这是自然,昔日在夏国时,自己的吃穿用度都是照比嫡出的公主的,无一不精致,来了隶朝以后,虽说位份不高,高子濯的照拂,加上夏国带来的东西,自然也没有任何能委屈到我的地方。】
【能委屈的,无非是人罢了。】
【我低着头,将擦完的帕子随手丢给查娜苏。】
【我不与她们计较,是因为沦为一类,平白掉了自己的威仪,公主恰如明珠,明珠又何须与萤火争辉,反倒显得低廉,可蔑视却被以为是良善,那还是杀了好了。】
【也不过,就是一个贱民罢了。】
——结——
天启六年八月十六
【昨日楚氏落水,路上一直说着已去的小皇子,瞧着颇有些神志不清的模样,这件事已经传了整个内闱。我听这件事时,不免觉得楚氏今年委实是流年不利,从了开头便祸事频生,如今都险些要了她的命。】
【是日廊下,穿行而过时,偶听了几个洒扫的宫女攀谈。】
“诶,你最近听见脚步了吗,怕不是有什么蒙冤吧。”
“你说会不会是柳宝林,昨天华容华还掉水里了,不会是柳宝林回来报复了吧。”
【听了一耳朵,不由得蹙起眉头,嘱咐竹乔把人提来。】
【昨日中秋本是好日子,可是散去以后回了宫却听人说起来楚容华落水。本也不关我的事,只是难免多问了几句】
【今早出了门,刚好瞧见一个宫女带着另外二个宫女进去了、那好像是明婕妤的人吧?】
【好奇的跟了过去,果然看到了里面的人】
明婕妤。
【笑着入了内,朝她问了安】
这是怎么了?可是宫女犯错了?
【竹乔领了人前去,进了屋内,不想跟进来一个定容华。】
【见了她,倒也未颔首,不过神色淡淡,又将视线落在了地上跪着的两个宫女。】
妄议嫔御,故弄玄虚、大谈鬼神乱力之事。
【言罢,于光影处侧目看向门槛前的人。】
郑娘子要站在这里看我罚人吗?
什么?
【听她说着妄议嫔御,故弄玄虚不经朝宫女看去。胆子这般大吗?】
【后宫人多口杂,私下议论常有,不过也都是小心翼翼,这宫女倒是运气不好,被抓了正着。我又朝明婕妤看去,尴尬一笑】
方才走来,恰巧看到姐姐在这便来了。
若是不方便,妹妹就走便是。不过这大谈鬼神乱力之事真是不小了
【闻言不由得一顿,斜眄了那地上瑟瑟发抖的宫女。】
在这也无妨,毕竟事关皇嗣与楚容华。
【接着说道。】
如此目无尊卑,不若便绞了二人的舌头吧。
【本来以为宫女只是嚼舌根,没想到是楚容华和皇子的事儿。楚容华今年怕也是流年不利】
【微微叹气,听她那么说着,只觉得吃惊了下】
【虽然是犯错,可这罚的太过了些吧?】
明婕妤说的是,妄议主子确实不该,何况谈及皇子呢。
只是....这是否太过残忍了些?
【后头的话,压低了几分声音。神色有些复杂的看去】
本帖最后由 江海镜 于 2022-11-5 15:55 编辑
【闻言不免挑眉,自己行事素来杀伐果断,难与良善之辈同流,听得郑氏这样的话也在情理之中。】
盂方水方,此番不罚重一些,他日如法炮制,岂非祸患。
【又瞥了一眼地上抖成筛子的宫婢,凉凉开口。】
那郑娘子以为呢?【我反问她。】
郑娘子若有更好的法子,这二人便由你领走。
【我本无意,却也听着觉得可怜那宫女。可明婕妤这话....】
没有。殿内还有点事,就先回去了
【说完,瞥了眼宫婢,不再多说什么,朝明婕妤行了礼,便打道回宫】
-----结戏-----
本帖最后由 江海镜 于 2022-11-14 20:30 编辑
天启七年五月廿五
【五月榴花妖艳烘。绿杨带雨垂垂重,正是浴兰时节。】
【查娜苏在一边说着,小十一弄坏了东西,被说教了一通,倒是不以为意,这个年纪的孩子,失手也在所难免。】
【骄阳从了顶端倾落,应在阔别于大隶人的姣好明艳的面容上,挽袖掀开了红泥火炉上的茶水,长颈如月。到了远处传来登墀的脚步声,抬头看了一眼。】
姜娘子,坐。
【这里不是蕊珠殿,与姜氏也并未邀约,熟稔自在的却像主人翁。】
【过分矜贵,便显得目无下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