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阿
(心中思绪万千,却也不能和她多说。宫里人多口杂,且隔墙有耳。我朝她笑了笑,说着)
这杏仁酥瞧着是费了心思的
(说着,也跟着拿起一块尝了尝)
味道真好。延禧宫的人儿都这般妙手?
【 她倒好,点到为止,好在大家都心知肚明,也不再朝林嫔的事儿上深聊】
【 饮了一口茶 】
“ 妾身边儿的立秋做的,娘娘若是喜欢,明日再着她送些牛舌酥去娘娘那儿,咸口的佐茶吃更是相得益彰。”
【旁的也未多说,聊了一会儿便各自回宫室去了。】
------- 天启七年十月初二 -----
【打算去纯婕妤的殿内瞧瞧串个门,不想走到了亭子这儿,正好遇到了沈遗珠。本想掉头就走,可一想却又止住了步子】
沈姐姐
【含笑朝她走去,笑眯眯的问了句好】
如今十月天了,姐姐可要多加注意身子呀。这汤药苦,又说是药三分毒,可不是好东西呢
【正在亭子内歇息了会儿,起身走出去。正打算回宫去歇会儿,不曾想遇到了瑛婕妤,听着她的话,嘴角一勾】
那可多谢瑛婕妤的关心了
【猫哭耗子,也就她能舔着脸说这些话。笑了】
本宫身子骨好着,怎么呢,瑛婕妤还盼着本宫不是?!
我可不敢呐
【就是盼着你不好,那又如何?自己是什么样子的,宫里人又有几个喜欢她的?她自个儿不晓得么?朱唇微微一勾,说着】
听闻三皇子最近乖巧的很,哪儿像耀儿近日调皮被夫子说教罚抄写呢
不敢?
【听着瑛婕妤的话,冷冷一笑。说着】
瑛婕妤还有不敢的吗?
【娥眉轻挑,听她故意说起皇子的事,哪儿听不出她这是故意的?借着自己儿子说我儿子年前之事。这晋了婕妤,胆子也跟着长了阿】
【不屑的笑了】
耀皇子还小呢,瑛婕妤就望子成才了? 大皇子倒是隔三差五得陛下夸赞呢,你和姜氏同住一个宫,怎么没去请教请教如何教导皇子?
【我如今和她平起平坐,倒也不会怕她能如何了我。可听她说起姜姐姐的大皇子,面色微微一变。她以为这几句话挑拨便可离我和姐姐的关系?】
【瞧着禧婕妤神色,我说着】
姐姐可真是费心了,大皇子是陛下第一个孩子,自幼便得陛下喜欢重视。大皇子自然是下功夫好好读书的,努力没有白费,陛下夸赞不是正常?
【又哪儿和三皇子一样,整日里调皮捣蛋的。仗着母妃和皇后几分恩宠便不学无术,果真什么娘生什么儿子】
姜姐姐能如何教?还不是大皇子自个儿聪颖肯下功夫?
呵!
【冷笑了一声;这瑛婕妤当真是愈发嘴口伶俐了。】
瑛婕妤真是能说会道,这些年恩宠不长,口才倒是长了不少。姜容华晓得你这般夸赞她的大皇子,怕是做梦都能笑醒
【说着,朝瑛婕妤盯看过去。走至她身侧,啧啧道】
你是婕妤,她是容华因为生了皇长子才有此尊荣。按理说,这一宫之主可轮不着她的。这小狗吃多了吃惯了骨头,还真改不掉
【沈遗珠这二年,心思倒是重了不少。这说话也学着聪颖了,只可惜太过了一些。对上禧婕妤的双眸,说了句】
那又如何?都是陛下的意思,禧婕妤不喜欢可和陛下说说去?
【嘴角噙之,道】
时辰不早了,先回宫了。禧婕妤自便
【听她拿着陛下压我,不经笑了】
陛下?瑛婕妤倒是有些自知之明,陛下不喜欢的再如何努力都是没用的~
【意味深长的说了句。便听她说着要回去了,淡淡瞥了眼,未曾多说。带着宫婢直接离了延禧宫】
====结====
贞宁元年九月初四
去过凤仪宫请安后,路过延禧宫时,想起昨日之事就觉可笑。汪氏也不知是那里冒犯了平乐长公主,既然让长公主使出如此下作手段。不过,长公主怕也没几日好日子过了。送去和亲是两宫太后的旨意,她就算是不愿也无力违抗了。
想到此事,不觉累及,昨夜为了做戏累了一晚,实在困极,不由前去延禧宫内的亭子歇歇脚。
小主,听说两宫太后已经下了懿旨,送平乐长公主去和亲呢
【整日闷在殿里无事,也因着身孕多是困乏,听着檀音说着打听来的消息提提精神,】
【刚饮下酸苦的汤药,赶忙将蜜饯送入口,祛一祛味道。】
【刚吃了两口,便想出了殿闲逛,朝着歇山亭去,却不想那已有不速之客,既不可避,便迎头上前。】
秦嫔福安。
如若不是她来,倒真是忘了燕氏住在延禧宫中,瞧着她前来拜见,想起她有孕的事,在她行礼之时,目光闪过一丝阴冷。等到她把礼行完起身,方才拍了拍身旁的座位,笑着道:
“快免礼来这儿凉亭坐吧。”
说罢,顿了顿,又道:
“可听说了昨日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