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见天气炎热,陛下国事繁忙,怕陛下中暑,特意制了这冰凉的吃食。如若陛下喜欢,妾往后可以天天做了送来。”
见着陛下饮用,夸赞喜欢,不由莞尔一笑。入宫多年,承宠多年,面前男人对待自己还算不错,虽无沈氏那般百般维护,但到底自己安分守己,他也不曾苛待自己。
柔柔笑着望着面前人,心底尽是柔意,如若不是怀着对他的爱意,她也不会别出心裁去想这么一出。看他吃着,递上帕子,朱唇轻启,缓缓道:
“陛下,妾还有一事相告,事关几年前庆熙宫走水之事。”
顿了顿,抿了抿唇,又道:
“前两日,莞贵嫔来妾宫中,告知她宫中侍女在前往内务府办事路上听闻两位宫娥在御花园谈到此事。言语间,道是有人当年嫉妒妾受宠,故而纵火意欲烧死妾,幸好妾侍女惊醒,方才救了妾一命…”
话落,便有些说不下去,想起当年接连受害,差点丧命,以至于这些年谨小慎微的活着,心底就委屈。
【一听楚氏的话,不经扬唇一笑,抬眼扫过,说】
你也说朕繁忙,待在殿内又怎会中暑?不过这冰凉之物倒确实合了口味,解了燥热
【微一抬手 又将掌中茶盏送至嘴边,饮过两口,又听楚氏提及庆熙宫走水一事。听到后头,手中动作不经一停】
哦?
【她意倒了然,搁下杯盏,抬眼望去】
爱妃的意思,当年之事有蹊跷,想要重查?既然你开了口,是有什么消息了?
【风不止,叶不停。将她玉手一握,引至身侧而坐,又说】
此事朕知道了,朕会着人暗中再查
小手被他牵着坐在身侧,脸颊微微泛红,垂眸,目光相接,心底犹如小鹿乱撞一般,嘴角不由上扬,轻柔道:
“是前几日莞贵嫔的侍女前去内务府办事时,路过御花园,闻听两位宫女在御花园交谈,无意中听见其中一位宫女谈到庆熙宫走水之事……”
说到此处,脑海中又浮现出那夜大火,就算过去多年,那夜之事也如昨日一般历历在目。
“宫女道是昔年妾受宠,有人嫉恨,便想纵火烧死妾,只是交代下去的庆熙宫宫人害怕,惊动了妾的侍女,才没有成形。后来,莞贵嫔的侍女想看清交谈的人是谁,不想惊动了她们二人,故而就连相貌也没有看清……”
眉间染上一抹愁云,秀眉蹙起,回眼望向身侧人,道:
“陛下,妾想知晓当年真相,想知道究竟害妾的人是谁?况且,此人若不揪出,哪知她会不会还躲在暗处害人?若是此人留在宫中,怕是后患无穷,不利后宫安宁。”
【楚氏面显愁容,柳眉轻蹙。抬手将她拧着的眉头一点点舒开,才说】
朕知道了,朕也会派人再查此事。不论是谁,绝不姑息
【放下手,宽慰说】
已过去那么久了,你就别想太多了。此事朕放心上了
【留楚氏歇了半日,方着人送她回宫】
===结戏===
天启六年 秋日 八月十七
【前二日是中秋宫宴,楚氏落水的事情犹记心头。那时我也在的,怕她不止是喝了酒的缘故吧。正想着此事,便遇上了沈遗珠】
【不由将手里的托盘交给了宫女】
见过禧婕妤娘娘
【朝她请了安今日】
【自中秋宫宴后,宫里头的人便赶着去瞧那楚云心。也是了,落水不是小事却也算不得什么大事情。一边走着一边想着那事儿,没想到迎面而来竟是瑛容华】
瑛容华阿,这是要去大殿吗?
【瞧她手里的东西交给了身后宫女,不经勾了勾唇,说着】
瑛容华免礼吧。
【朝她走去 又言】
真是不巧,本宫方从陛下殿内出来,眼下陛下怕是不得空见你的。
多谢娘娘
【起身后,直了身子瞧着她。这儿都是太华宫了,不去大殿又能去哪儿?明知故问倒真是她沈遗珠的性子阿,朝她浅笑着看去】
是,给陛下送点汤水。
【随后听闻,不经皱了眉,说】
无妨,臣妾把东西交给内侍也可以,自然不会进去打扰陛下的
既然娘娘要回宫去了,那臣妾就先不打扰娘娘了。
【说完,便示意宫女走】
汤水?
【不由瞧了眼那宫女手里的东西。又听着瑛容华的话,不经勾着唇朝前走去拦在了她跟前,绕至那宫女身边,瞧了眼,便示意宫女把东西端来】
梨子汤?
【忽而想起陛下今儿咳嗽。这褚月婵倒是费心的很呐】
瑛容华倒是真费心
【朝着宫女使了个眼色,她便端了回去,故意抖了下将汤水都倒了出来】
怎么回事?罚你三日俸禄,这般不小心?
洒的哪儿是梨子汤,可是瑛容华的心意啊!
【本来我就和禧婕妤不合,本想着快些走的。没想到竟是被她拦住了去路,侧目看去,她的宫女已然端着汤盏给了她看】
不过就是寻常的梨子汤而已
【说完,瞧她宫女也没做什么便是舒了口气】
既然没事,臣妾告退!
【急匆匆的打算带着东西走,不想听到了动静,回头去看,那棠梨汤水已然被洒的一滴不剩了。几块棠梨也躺在草地上,顿时沉了面色】
禧婕妤娘娘的宫女手脚如此笨拙,如何伺候娘娘?依臣妾看罚俸禄委实罚轻了
大殿就在那,又不会飞了,瑛容华急什么?
【不经挑眉嗤笑着说道。随后瞧着那汤盏落回托盘,却是空荡荡的一盏,不经满意的笑了笑。却听瑛容华的话,啧啧 了句】
瑛容华如今胆子不小,尊卑都不分了吗?本宫是婕妤 你是容华,本宫的事儿轮得到你插手过问吗?
【当真是忘了从前的事儿了,白了她一眼,不由又笑了笑】
看来今日,瑛容华这梨子汤是送不成了呢。那就早早打道回宫去吧~
【是阿,她如今是婕妤,我只是容华。虽然隔了一道品阶,可到底是尊卑分明。碍着从前的那些事,她自然不会给我好脸色瞧】
【收了几分怒意,示意宫女把盏先收拾收拾。这才朝禧婕妤看去,说着】
臣妾没有别的意思,到底是发生太华宫内。这段日子陛下也不高兴吧?前有小皇子后有楚容华落水,今儿的事情若传去陛下耳朵里怕是不好听的吧?臣妾也没有别的意思,您可别误会了臣妾拿着陛下压您!
【说着,又言】
如娘娘意思,臣妾是该回宫去。重新准备准备!
【最后几个字咬的很重,便朝她行了礼,直接转身离开】
哦?
【一句句的话,倒是伶牙俐齿的很。从前她入宫多温顺乖巧,如今位份高了。倒是翅膀也跟着硬朗了起来。一笑而过】
【慢悠悠的说着】
楚容华的事?天花乃是天灾,楚容华和那孩子没缘分罢了。你既然知道陛下不高兴,还提那些?岂不是故意叫陛下不高兴么?
【瞧她急匆匆的要走,那脸色着实是不好看呢】
嗯,摆驾回宫~
-----结戏------
本帖最后由 姜贞儿 于 2023-1-5 12:57 编辑
七月十三;连日暴雨,襄妃子桑氏旧疾复发咳嗽不止。娴贵嫔崔氏去探望后也被病上了一时间后宫风言风语传的愈发离谱都说襄妃得了传染病。敬而远之
十年七月十五
【近日酷暑难耐,又接连暴雨,听闻御膳房的宫女给陛下送早膳时说近日陛下常让人做水晶小笼包但却只吃一口怕是哪儿不合胃口,我命人带来小笼包一尝,发现是肉太多过于腻了,便令御厨改改方子,新做的得陛下夸赞,陛下听说是我出的主意便命我前去。】
【我在庆熙宫默默无闻多年,突然得召见,怎能不欣喜?特地簪上之前陛下赏赐的金累丝点翠嵌珠宝双龙戏珠簪,只求君主忆起往日情意。】
【谁知走到半路遇着了禧昭仪,问安道】
嫔妾见过禧昭仪,娘娘万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