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伏容华接过了香包,面露几分笑意。这才端坐,端着茶盏慢悠悠的喝了口】
听闻昨日宫宴很是热闹,年初封的兰选侍听说是喝不来茶?吐了?
【好奇的问了句,侧目看去。那位兰选侍的事迹我是听闻过一二,先前是太后的宫女,后来到了御前伺候,借机又爬了龙床......】
都说那位兰选侍瞧不上陶昭媛的茶宴。可听闻兰选侍身份也不大好。 【说起昨日品茶宴上的事情,不经挑了挑娥眉。那兰选侍既然能有今日,那必然是有些心思了。若说故意为之,倒是相信她是无意的】
【看向商美人,笑着说】
是这样,确实是喝吐了,也许是喝不惯吧?谁知道呢。
【兰选侍身份确实不太好,若说看不上昭媛倒也 “说的过去?” 】
她身份确实不算好,可若说看不起昭媛,未免太过添油加醋了。她能有今日就不笨,岂会这宴上摆明了? 娘娘说的也是有道理
【后宫的水深,谁知道呢。也许人家兰氏就是得意过头,忘了形呢?也就她心里头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不过倒是成了后宫的饭后谈资】
如今是后宫的饭后谈资了。
【饮完一口茶,便落了下来。又道】
今日叨唠娘娘了,妾先告退了 饭后谈资也好,后宫也是冷清许久了。
【漫不经心的说着,搁下了茶杯。便听商美人的话,点了点头,聊了会儿确实是有些乏累了。遂示意宫女相送】
商美人慢走。
【说完,起了身入内室歇下】
-----结束----- 贞宁二年五月十七
【这二日听闻伏容华对兰氏愈发不好了,前二天路过还听她的宫女议论说小兰德行不行。今日正好来请安,那便好好说一说】
【步入披芳馆内,便直径朝内走去】
容华万安。
【请安后,看了看室内,拧眉道】
娘娘今日气色瞧着不大好,可是又病倒了?娘娘如此体弱,平日里还是好好顾着身子吧,莫要太操心后宫之事了。
这皇后都没有说的事,容华任由宫女说三道四,岂不是显得德行不行? 【方才撤下早膳,便听人说沈贵人来请安了。便示意人请进来,刚要起身走出去,却瞧沈贵人直径而来,不经挑了下娥眉】
【本想着草原女子直率,性子什么的待久了也就好了规矩了,没想到这一开口竟是一点儿都未曾变。神色微微一冷,说】
沈贵人这些话何意?
【朝沈氏走近】
你这话说的未免太过了吧?本宫体谅你草原来的,规矩不全。可不代表可容忍你在这胡说八道!
胡嗦八道?怎么了,你的人可以胡嗦八道,我就不行?
【只准她犯事,别人就不行了?小兰是出身不够好,可皇帝喜欢她那就是嫔妃,她凭什么由着底下人欺负她?!】
【双眼一瞪,便昂了昂头看去】
伏容华,我嗦的都是字面意思!你自己清楚!你欺负兰氏就算了,你的奴才凭什么欺负?!反正我已经和皇桑说了,说你欺负她。
你要再敢,看我不撕烂了你的嘴巴! 【当真是好一个沈氏!原以为是请安来的,竟不想是为了兰氏而来。兰氏真是好手段,知陛下看重,便巴结上了。可本宫也不是吃素的】
【听着沈贵人的话,不经笑了一声。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沈贵妃呢,一字之差,差之万里】
沈贵人真是好生气派!陛下和皇后可曾许你协理之权?又可曾晋过你位份?
你又以什么身份在本宫殿内如此“豪言壮语?”
想必,道理,沈贵人是不会懂的,宫里有规矩,还想着撕烂本宫的嘴呢?今日本宫便帮皇后娘娘好好教训教训你!让你先尝尝撕烂嘴的滋味儿!来人,掌嘴!
打到她知规矩为止! 没有阿,那又如何?
【宫里再多规矩,也要讲个公平不是?她就是以身份高欺压低位嫔妃。这会儿拿什么皇帝和皇后说事?当真以为我在草原吃草长大的?】
我在草原,可却不是吃草长大的!
【理直气壮的说着。又听她说要打我嘴巴,不经气焰更盛】
皇桑礼重草原,你岂敢打我?
【眯了眯眼,朝她近身,直接握起她的手狠狠一掐,再将人一推】
今日就算我动手打你,皇桑也不会杀了我,可你若敢打我信不信我把你打了,再丢你在御花园供人观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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